到日本穿和服的司马南,凭什么批评莫言歌颂日本

到日本穿和服的司马南,凭什么批评莫言歌颂日本

司马南做了一期视频《情不自禁地歌颂日本,莫言先生为啥自己破防了?》,批评莫言歌颂日本。

莫言在2004年12月26日随团一起去的日本北海道,写过一篇《北海道的人》的文章。司马南在视频里借“德清观察”和烟台职业学院教师半支莲6的观点,质疑莫言“只会批判中国赞美日本”。
司马南好像得了失忆症,忘记了当年自己是怎么赞美日本的。
司马南在2018年去日本写下东京纪事系列,司马南穿着日本和服,吃着日本美餐,看着日本风光,好不惬意。

司马南佩服,“日本人能够把一个小小的村落,建设出一种富有中国禅宗,特别是南派禅宗意味的禅意乡村。”
司马南还把日本农村看成是中国的发展目标,“日本农村风光,让俺心里生出一种感觉,不知道说出来会不会被揍一顿:我们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,不就是要把农村建设成这个样子吗?换句话说,我们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是否可以参介日本农村发展的经验?”
司马南的政治觉悟怎么消失了,司马南的四个自信哪里去了?

司马南在视频里煞有其事批评莫言歌颂日本,却忘记自己穿着和服赞美日本的事情来,给别人上纲上线,最后打脸的就是自己。
司马南以前说过,“在中日关系正常化的问题上,对任何粗暴的、阴险的、狡诈的、非理性的声音,都应采取不理睬的态度,中日民间友好是两国关系友好的基础和前提。”

司马南到日本去玩是为了中日友好,莫言去了一趟就是歌颂日本就是媚日,司马南这双标玩得不错啊,对自己是高大上,对别人就是粗暴的、阴险的、狡诈的、非理性的声音。
莫言的文章《北海道的人》是随采风团赴北海道之后,用作者的话来说是“敷衍成文,滥竽充数”的。

《北海道的人》就是一篇普通的散文,描述女大学生、老板娘、养牛人等等不同职业的人,表达“当地人民表现出来的淳朴、善良、敬业等诸多美德”,还感谢了救过中国劳工的田清治先生。
你去日本旅游观光,非要喊着打倒日本帝国主义,要东京大屠杀要报仇,才表现出来爱国主义吗?天天打着爱国主义旗号的司马南都做不到,还在日本穿着和服逍遥自在。司马南要是在国内穿和服,会是什么样结果呢?

司马南批评莫言违背自己的文学观点。
莫言认为,文学就是暴露黑暗的,如果想用文学来粉饰太平,用文学作品来赞美一个社会,这个作品的质量是存疑的。
因为一篇散文,司马南认为莫言歌颂日本批判中国就是违背自己文学观,这是典型的望文生义。
一个作家的文学观,是其整体作品所表达出来的立场和观点,不能断章取义更不能随便戴帽子。
文学作品最怕抠字眼,脱离语境只言片语就能乱下结论,结果与作品本意南辕北辙。

司马南最擅长此道,深情款款念莫言作品《蛙》的一段,“姑姑说那杉谷司令是个白脸青年,戴一副白边眼镜,留着小八字胡,文质彬彬,讲一口流利中文。他称老奶为伯母,称大奶奶为嫂夫人,称姑姑为贤侄。姑姑说她对杉谷没有坏印象。”
司马南故意摘出来这一段,无非是证明莫言是在美化日本侵略者,让不明就里的人们义愤填膺怒斥莫言的立场究竟站在哪里了。
实际上,姑姑这样说日本鬼子是有前提条件的,莫言写得很清楚,“许司令和黎政委联名写信给杉谷,怒斥他是个小人。信中说如果他敢伤万六府三位亲人一根毫毛,胶东军区将集合全部兵力攻打平度城。”
正因为有八路军的警告,日本鬼子才客客气气的。

司马南厉害之处在于摘取字句,罗织罪名,网络煽动,制造对立,网民纷至沓来讨伐汉奸卖国贼。司马南还忘不了告白天下,“一个自媒体,一个老头,嘴欠,自己瞎叨咕。哎……这不是新闻联播,不是官媒。也没什么复杂的背景。”
“清风不识字,何必乱翻书”,文字狱为什么可怕,看看司马南就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