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得最惨,日本隐身战机发展史,被美国打碎的野心

1981年6月,美国空军 “先进战术战斗机”项目横空出世,其划时代的3S标准瞬间震动全球(后期修改为4S),在当时苏联空军预订的主力战斗机苏-27还在试飞,欧洲各国还在合纵连横,为联合研发第三代战斗机绞尽脑汁之际,美国隐身战斗机项目已经正式启动。在美国空军的最新标准面前,苏联和欧洲尚未服役的新型战斗机就已经开始出现落后的趋势,其内心的彷徨与不安可想而知。相比之下,当时东亚的中国和日本反应就比较平淡,毕竟当时两者的航空技术,距离自主研发第三代战斗机都还有一定距离,更遑论隐身战斗机。但谁也没有想到的是,日后中国与日本却都在隐身战斗机领域取得了全球最高成就,只不过中国是走得最高,日本是摔得最惨。

摔得最惨,日本隐身战机发展史,被美国打碎的野心

▲F-22出场就震动全球

面对美国空军发展隐身战斗机的动作,当时还在改进歼-7的中国航空工业其实很难说有很大触动,毕竟歼-7、歼-8就已经与美国空军的F-15、F-16有着典型的代差,隐身战斗机再加一层其实也并没有太大区别,所谓虱子多了不痒,债多了不愁,反正都不是对手,多想也无益,还是安安心心走自己的路吧。在苦苦摸索12年之后,歼-10于1998年完成首飞,但很少有人注意到的是,美国空军F-22隐身战斗机是在1997年就已经完成首飞。这对于当时的中国空军来说,压力其实不小,但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,仍然是继续老老实实搞研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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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F-15在当年就已经是很强的对手

相比于中国空军一直比较稳定的心态,日本对美国隐身战斗机项目非常敏感,早在与美国联合研制F-2战斗机时,日本就非常明显地表现出自行开发高性能战斗机的想法,而原本欣赏双发重型战斗机的日本,最终却在F-2项目中被迫接受美国硬塞过来的F-16。日本在内心不满的同时,暗暗立下了一个堪称宏伟的目标,那就是攀登全球战斗机领域的最高峰,要在隐身战斗机领域展示自己的锋芒。1995年,日本正式对美国隐身战斗机项目立项追踪,并广泛搜集相应技术资料。在2000年,即美国F-22首飞之后的第三年,日本正式公开隐身战斗机项目ATD-X,代号“心神”,向世界展示了日本试图在隐身战斗机领域有所作为的野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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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日本对F-2并不是很满意

在ATD-X项目发展早期,日本投入的资源其实相对有限。一方面,日本战后在战斗机领域的研发经验实在不多,原本想在与美国合作的F-2项目中积累经验,但最终收获并不理想。尤其是在素来不擅长的航空电子软件和航空发动机领域,日本虽然付出了很大的代价,但进步仍然可以忽略不计。只有在日本比较擅长的复合材料、机体一体化成型、航空雷达硬件等领域有相当的进步。在当时的现实情况下,日本认为投入大量资源研制隐身战斗机的风险成本过高,还是更倾向于从美国直接获得F-22的出口型号,ATD-X更多的是迫使美国向日本出口F-22的筹码。事实上,日本一直对F-22非常期待,为了能够打动美国,日本当时已经打算付出引进约90架F-22,并为之付出350到400亿美元的高昂代价,但美国始终不为所动,铁了心立法禁止F-22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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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性能太强的F-22最终被禁止出口

一再吃瘪的日本终于意识到,在苏联解体,俄罗斯军事力量一溃千里之后,自身在东亚的桥头堡作用已经大为缩水,作为美国空军当时最重要的看家法宝,F-22重型隐身战斗机是不可能对日本出口的。有了这种认知之后,日本在隐身战斗机领域的发展战略也随之转变。一方面,将向美国求购的目标转向F-35,另一方面,对ATD-X项目投入的资源开始大幅度增长。实际上是从此前以求购F-22为主,同时积累技术以图后效的策略,转变成了ATD-X发展和引进F-35并行,最终实现同时装备两款隐身战斗机的策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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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日本最终购买了F-35

事实上,表面上看起来不大,只有普通高级教练机体型的心神验证机,实际上包含着日本极强的技术野心。与此前日本发展F-2战斗机时,在发动机、航电等多个关键领域依靠美国不同,日本心神技术验证机的中后期,其整体思路已经彻底改变,基本上所有重要领域都由日本自行开发,虽然由于日本航空工业本身的不足,大概率会导致最终成品出现短板。但在当时的日本看来,只要完成初期的技术积累,后期再对项目中出现的问题进行改进,那么最终结果还是值得期待的。

然而,日本这一步跨得实在是太大,美国不可能允许一直受自己影响很深的日本,在航空工业上取得巨大突破。因此,在意识到日本在心神验证机项目上的野心之后,接踵而来的就是对日本的F-35出口许可,以及高高举起的大棒。在一番动荡之后,最终以日本先后订购147架F-35隐身战斗机,前后付出300多亿美元的代价而告终。同时,日本曾经寄予厚望的心神技术验证机,在勉强组装完成,进行几个试飞,以便于对民众有所交代之后就烟消云散,以技术冻结的名义被打入冷宫,再也不见天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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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147架中有42架是F-35B

从今天的角度上来看,日本在隐身战斗机领域的态度再次转变的主要原因有三个。第一,也是最根本的原因在于,日本在心神技术验证机的后续发展中,遇到了超乎想象的困难。包括大型风洞群、气动设计技术积累等基础条件的缺失,高素质航空设计人员的稀少等问题,使得日本在心神隐身技术验证机的后续发展中的问题非常多,需要投入的资源远远超出预计。

第二,美国给出的枣很甜。日本目前是F-35项目最大的海外购买国家,并且其整个订单价格在平摊到每架F-35之后,单价也是全球最高的。日本虽然钱多,但并不至于愚蠢。日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,表明美国给出了某种承诺或者技术转移。对当时在心神技术验证机项目上迟迟无法推进的日本而言,美国给的这颗甜枣显然要更有诱惑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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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日本在F-35身上还是有收获的

第三,美国的大棒很有威慑力。只需要看一眼日本境内密密麻麻的各种美国军事基地,就可以粗略估算出美国对日本的影响力有多大。在意识到日本试图在航空工业有所突破之后,美国的种种大棒接踵而来,日本也随之出现种种政治波澜。最终放弃心神技术验证机,老老实实地走购买F-35的道路,并非不能理解,但日本为此付出的代价只能用惨烈来形容。

由于日本当初将大部分精力与资源倾注到心神技术验证机,和前后引进两款隐身战斗机上,导致当时的F-15J战斗机的多次改进计划均出现明显拖延,最终200架F-15J战斗机中只有约100架完成改造。使得在目前美国F-35供应数量不足,F-15J仍然要继续挑大梁的情况下,频频因为机体使用寿命不足而不堪负重。日本既没有完成在隐身战斗机领域突飞猛进的目标,也没有老老实实地培本固元,空耗20年之后,日本航空自卫队两手空空,无语凝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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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然而F-15J已经快撑不住了

相比之下,中国空军虽然曾经远远落后于美国空军,但自主发展先进技术装备的信念始终不曾动摇过一分一秒,即使后来从俄罗斯引进了苏-27SK战斗机,并最终仿制生产,但国产的歼-10战斗机项目始终没有受到太大影响。使得成飞将歼-10的设计经验与隐身战斗机设计理念相融合,最终在2011年一鸣惊人。

造隐身战斗机不是去路边砍大白菜,作为目前人类科技水平的顶尖工业结晶,除了美国可以说是游刃有余之外,包括中国、俄罗斯在内的任何其他国家,都要以不成则亡,破釜沉舟的勇气,矢志不移的信念才有可能实现。以日本在整个ATD-X隐身战斗机项目上犹犹豫豫,瞻前顾后,走两步退一步的做法,能研发出隐身战斗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。事实上,日本这种做法一天不改变,就一天不可能真正在先进战斗机领域有所建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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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没有破釜沉舟哪来的歼-20

在目前日本航空自卫队还为美国F-35交付延误、F-15J垂垂老矣,而一筹莫展之际,中国自主研发生产的歼-20隐身战斗机已经在国内快速铺开,以君临天下之势,展示自身的锋芒。相比于默默咽下苦果的日本,中国最终摘下的果实是如此的甘甜可口。